原标题:我的书缘

我对“读书人”有着自己的定义。所谓读书人,就是以淘书、藏书、读书、聊书为乐。那种整天读官场厚黑学的书梦想当官,整天读怎样炒股理财的书梦想着发财的人则不在其列。对这些人来说,书只是敲门砖而已。

一般来说,我不太扔书。新书刚看完自然舍不得扔;若干年后,又觉得有了文物价值,更舍不得扔了。我收藏的地图册往往有多个不同版本,就《世界地图册》来说,上世纪80年代初的版本还可以看到苏联版图,而再看1989年以后出版的版本,则苏联已不复存在,也看不到由镰刀、锤子和五角星组成的苏联国旗了。将新旧版本对照着看,会让人感慨系之。而中国的发展变化,在不同版本的《中国地图册》中也可清晰看到。

我每次到外地,如有时间,总喜欢逛当地的书店,一般至少买一本书,还在扉页写上某年某月某日购于某地。这一则为在旅途中浏览,二则也为留作纪念。能让我淘到好书的地方总会让我产生好感。我曾在外地一个乡镇一个买农具、热水瓶与《怎样修理拖拉机》等农用书籍的一个简陋的杂货铺,淘到一套已在大书店脱销的上中下三册的《蒙田随笔全集》的精装本,品相也很好。这让我既惊喜,又匪夷所思。这些在各地购买的书潜伏在书林里,有时因为偶尔翻到,就会勾起我对往日的回忆。

不同于80后、90后喜欢摸着鼠标看电脑,我属于看书长大的一代。再精彩的书,我在屏幕上阅读总是草草浏览,囫囵吞枣。我还觉得,新书有墨香,旧书有岁月留下的痕迹,好像是一个有生命的物体,令人可亲可敬。电脑、iPad尽管鼠标一点、手指一划就精彩纷呈,但总感觉冷冰冰的,与人不太亲和。当然,读纸质书带来的困扰,就是会迅速吞噬家中有限的空间。鲁迅在上海时除住家外,还专门在附近置了一间屋子藏书,这在现在肯定会让许多人觉得不可思议。

爱读书,一定会有些书友。每一本书都体现了一种价值观或生活方式,如果彼此能为一本书共鸣,那基本能成为好友。因此,我的好友多为书友。书友相聚,往往可以敞开心扉、肝胆相照。世界上什么朋友都有,但书友是基本属于可靠的朋友。我与朋友彼此碰到后的第一句话往往就是:你最近在看什么书?有趣的是,交情最深的朋友尽管多时未联系,但一问在看什么书,往往就会发现刚看完或正在看同一本书。而书友相聚,最好的礼物就是送上一本其最想看的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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